2016年6月12日 星期日

夢中花,五里霧

突然覺得每一次的交心都很重要。
尤其是每次我大辣辣地走在系館或是路上的時候,都會有幾位男同學叫住我的名字,接著展開一個多小時的閒聊。
最近的日子都很奇怪 ,不是有誰說他喜歡我就是說我跟誰很配,雖然都是朋友說說,但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但某一方面是我個人內心覺得矛盾。哀,愛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感覺啊? 我們沒有共同的默契,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話題可以聊,但是心裡就是覺得很奇怪。
我承認我喜歡A但是後來發現B喜歡我,讓我覺得很尷尬。
後來我試圖理解什麼是愛?以及我愛自己的感覺和他們「喜歡」()我的感覺有什麼差別。
後來我發現當我愛自己的時候內心會很放鬆,是打從心底的快樂和幸福,一切就像晨跑完吃早餐或和家人相處一樣自然。
當我切換成另外一種模式的時候,我感到無助,雖然身旁有朋友關心,但是我覺得好像少了什麼?有可能是在朋友面前我沒有做到最好的自己,所以心裡就猶豫了!
最近和兩位很久不見好朋友一起聊天,一位是臨時約,另一位則是巧遇而加入的,我們在校園晃來晃去,各自暢談生活的苦悶與樂事,短暫的見面說笑卻讓人內心糾結整夜輾轉反側。失眠的原因是因為我搞不懂自己的感覺,一位是先前很迷戀的人,另一位是最近覺得有趣的人,但是我不懂B,只是把B當成朋友。
兩位我都敬愛的好朋友,都是可以讓我放鬆做自己的人,只要我們湊在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話題,和A在一起有說有笑至少3小時,和B也有2個多小時吧,有時候要當天的心境決定,但是如果要論真心我相信B,但是我依舊搞不懂他評什麼喜歡我呢?還是我誤會人家了?只能說一切都是夢,太讓人困惑了。

2016年6月11日 星期六

關於研究愛還是不愛 其實也很難說

為了要堅定自己的立場,總是要從心理找出可以一直支持研究的理由,這段時間的我好困惑~2015.12

把自己丟來丟去

把想法落實成文字需要多大的挑戰?
連續三天應友人的邀約,我再度踏上了田野的旅程,來到了海拔1600公尺左右的xx鄉,拜訪了ㄧ些在當地產茶、做茶的原住民。這次的邀約有一點突然,主要是因為另一個田野的主要報導人不在,所以就隨機的改到另一個山頭進行訪談。
這一次主要接觸到的人物都是茶葉生產合作社的老社員,所以談起過去的歷史就格外的有趣。但是要認真的說起原住民和茶產業之間的關係,必須要有更深入的田野了。
現在因為時間關係,只能靠訪談來補足資料了。 可惜訪談所能觀察到的東西不多,大多是受訪者自身的觀點,很難有另一個他者提供主觀的見解,希望下一次我可以更融入山上的生活,仔細的體會我的田野。






2016年6月2日 星期四

渾渾噩噩

早上趕完了作業,死線在即的作業突然有了一線生機,莫怪靈感來得特別慢,最後還是遲~交~了。再度的違反自己在年初訂下的小目標,希望自己的態度可以在積極一點,別再有下一次了,研究生的計畫安排也是有時間成本的。
好不容易送出自己覺得不太滿意的作業,勇敢跨出宿舍面對台北盆地煩悶的空氣,以閒散的步調晃到市場買午餐,一時間忘了正中午的鬼沒開的時候,買飯變成一件苦差事,還好在同一家店遇到了同屆的K,第一次和她暢談彼此的研究,我們交換著研究資料蒐集的過程,以及研究區的趣事,原來不同領域間的交流比我想像中來得有趣,或許我可以事實的和他人分享我的研究! 我發現和K聊天感覺很放鬆,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很羨慕她自信的氣質,希望我也可以像她那麼的優雅大方:)

接近期末沉重的畢業心情,讓我對未來的想法甚是擔憂,後來覺得庸人自擾也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相對的,我要付出更多的心力在自己可以把握的事情上,持之以恆的努力,鳩會和大咖平起平坐阿! 所以關掉臉書和一些讓人分心的社群網絡吧! 真正厲害的人是會懂得善用時間,充實自己,累的時候放鬆心情享受娛樂,我想這才是我該做的!





2016年5月25日 星期三

回頭再檢視

水逆終於結束了,但是我的情況依然沒有好轉。可能是心理作祟的原因,讓我沒辦法自在地做自己。時間來到了五月底,見了老闆兩次面,將近四十分鐘的談話過程中,一下子感到迷茫和悲喜交加,一下子又羞愧到無地自容,但是老闆總是笑笑地提到我目前研究可能的方向和可看性。(但是我自己都沒甚麼察覺,心裡一直覺得好不容易擠出一些學理和有趣的田野故事,怎麼還那麼沒長進呢?)

但回過頭看一年前的我,那時更是焦躁不安,因為完全沒有辦法用一句話說明我的田野狀況,看到的東西只能用「複雜」二字形容,正因為看到社會現象的複雜性,其背後充滿著學理的解釋,讓我對研究的主軸毫無頭緒,任憑感覺在田野中練習加厚臉皮,走馬看花。
事隔一年回想過來,還真佩服自己的勇氣,如果不是一個人上山進田野,如果不是遇到好的田野報導人,說真的也不會有現在的研究,儘管現在的進度沒有我想像中的平順,但是心裡已經有底了,田野的缺口需要找時間和力氣補好。這次好不容易找到司機願意載我們上山,交通的問題解決了,希望可以順利地蒐集到我要的資料阿。


深夜無意間看到了直播~王老師的話真是說道我心坎裡,也解決了我困在心裡的問題
她說:
田野工作是不斷對話的過程,沒有一個所謂的本質性的討論,是一個不斷的與當代和傳統對話的過程,在不同的場與會關心到不同場域的變化。
跟當地人的互動過程都會影響到他看到文化的性質。

做田野是一個必須要非常面對自我的過程。

回想我進入田野場域的那一刻,不只是在做研究,而是在跟自己的生命經驗對話阿。
此時此刻,心中的苦悶也少了一點,面對田野,我又多了一些勇氣了。

2016年4月23日 星期六

初登場

原味茶事(自己寫的自己po)
五月初五,又到了春茶採收的季節,山上又開始熱鬧起來,是該動身到山上的時候了。比起春寒料峭了無人煙的田野,第一見到部落裡有這麼多的「外地人」。由於大多數的茶師傅和採茶團隊都在忙,索性一個人走到部落裡找老一輩的泰雅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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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繁忙的春茶季,是茶農們的期待。在這期間自南投和嘉義的採茶團隊和製茶師陸續進駐部落中,當然也少不了開著高級轎車的茶商到茶山找好茶 (2015.05作者攝)。
手裡拿著部落的舊照片,試圖追溯文獻上未提及的蛛絲馬跡。在因緣際會下,我拜訪了T大哥,大哥左鄰右舍呼朋引伴的請朋友們找出舊照片裡舊家的位置,照片勾起他們的兒時在舊部落的生活和後續遷村的經驗,那是一個充滿著回憶的下午。
T大哥,年過半百的泰雅人,平時都住在山上,以前經營過果樹產業,但現在因為年紀較大,部落裡也沒有人力可以投入果樹栽培,所以就轉手給其他人經營,只在自家後院留了幾棵蘋果和水蜜桃樹,平日沒事就和朋友泡茶,到鄰近的部落找老朋友談天說地,或是整理小果園過過乾癮。
在訪談的過程中,T大哥以濃厚的外省腔提及以前在舊部落種小米、地瓜和玉米等旱作外,他對果樹產業的掌握度更超越我預期的想像。在中橫公路開通過後,國民政府展開了高山農業計畫,引進了溫帶果樹的種苗,並指派中興大學的農藝團隊到部落教導原住民種果樹。而部落裡的果樹產業中梨和蘋果是大宗,蘋果的種類有五爪、紅五爪、金冠、蕙、富士和現在的蜜蘋果,梨子有二十世紀、橫山梨、芭梨還有雪梨等等。在九二一過後,迫於山區道路交通不便,影響果樹運往市產販售,原本一甲地可以產2000多箱的梨子,平均每箱600元,後來只能淚眼慘賠,許多人被逼到走投無路而下山找工作。由於大部分的人力外流,儘管一甲地有4到5人管理果園,時間與勞力的投入還是很吃緊,而這也是後來轉種茶樹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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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2:部落內產業道路兩旁可以看到轉作中的地景,圖片右方的枯枝為棄養的梨子樹,而梨子樹下方的雜草堆中,隱約可以看到一排排3年生的小茶樹,其他較大棵的樹是茶園主人為了水土保持另外種的櫻花樹。(2015.05作者攝)。
T對果樹市場的產銷、人力的調配比想像中的還要複雜與深刻,只可惜因為年紀大了無法管理自己的土地只好轉讓給他人,而提到部落當前的茶產業,他們就沒有那麼熟悉了。就在此時,話鋒轉向部落裡返鄉青年接手茶園,在台灣茶市場打出知名度,替部落爭光的事蹟,順道提醒我來對地方喝到好茶而不是混茶的事實。
回頭檢視台灣茶的食安問題,當人們對高山茶的本真性存有疑慮的同時,原住民所產的茶葉商品日漸受到重視。大多數的茶葉商品強調友善環境、運用與環境共存榮的生態智慧生產出自然無毒的高山茶,以符合消費者對於高山茶的海拔愈高愈好和安全自然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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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3:原住民生產的高山茶的包裝上傳統、象徵性的圖樣,代表著與自然共生、友善環境的隱喻。圖片取自:https://www.otop.tw/product/specialty_products_inside?s=1417&p=3752https://lishantea.com/
然而,和T的言談中可以清楚的知道,部落從過去的傳統作物轉換為現金作物,勞動力不足,以及山區多變的天氣,原住民與高山茶之間的關係比我們想像中的更複雜,而所謂的高山茶也沒有想像中的理所當然與「自然」。
近來觀察高山茶的心得,有愈來愈多的原鄉青年投入高山茶產業,相較於老一輩的做法,他們以新穎方式對外行銷部落的高山茶,將茶葉產品高度結合自身的文化符碼,試圖表達商品的原始和自然的特性,而有別於其他原住民特產。
然而,高山茶不是原住民的傳統作物,在茶葉食安問題和一系列茶葉認證與檢定制度下,在地農食與另類農食的推動,強調本土的、友善環境、有機的、自然的農食生產,將原住民與茶之間的關係鍵結在一起,而落入了原住民比較傳統和自然的迷思中。

2016年3月11日 星期五

台中早餐文化,,,


關於台中早餐沒文化一說,我想那是其他人將台中早餐與台南飲食文化比較的推論吧。
我家那一帶的中式早餐大多吃大麵羹、炒麵、飯糰。

因為家裡開20多年早餐店,所以我對吃早餐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視與講究。
不論是連鎖早餐店、菜市場隱藏版早餐或是路邊攤,不分營業歷史或是地點,早餐都是日常生活中構成我們對飲食、地方的認同要素。
不論是東全辣椒配炒麵,或是第二市場的蘿蔔糕配老賴豆漿,還是美x美連鎖早餐,
我認為每個人都有權力分享他們愛吃的早餐,例如有網友分享台中炒麵的麵條多樣化、或是有獨特醬汁等等,像這類飲食的多元性蠻有趣的,我還蠻佩服作者對於炒麵攤的觀察
早餐的好與壞都是個人經由在社會價值建構以及身體感受而來,假若沒有用心的感受在地的文化脈絡、和常民的日常生活就無法體會,而容易掉入他者對早餐既定的想像中,不知如何選擇早餐,或是不知道有什麼早餐的兩難。

當然,除了找到對味的早餐,並從對一地早餐的迷戀進而認識地方外,我認為還有一點很重要的是早餐的品質。在兼具價格和美味的同時,品質是我評斷好早餐最低的道標準。
這也是阿母常提醒我的道理。例子很簡單,先不論早餐的價錢,有些店家進貨的品質就差很多,同樣是火腿三明治,有的人火腿拿一包100元左右(拼湊的碎肉),有的人為了顧客的健康著想,會拿300元的品質()上貨等等,同樣地,某些美食報導的小吃用料看起來大方,但在品質上還是注意(比如台中某市場有一知名商攤,會拿最便宜的辣椒醬或醬油加水稀釋~)

~話題有點扯偏了。
我最欣賞的早餐,或是早餐店是那種老闆對於早餐店的堅持,用自己的勞力和時間,
仔細把關早餐的品質,並且用一頓活力早餐,喚醒客人的每一天。我想家裡同樣是經營早餐或是喜愛早餐人都很容易理解。經過803菜市場的大麵羹、或是早上現包現賣的水煎包的夫婦、推著小餐車的肉粽阿姨、媽媽的早餐店、或是以前阿姨在台中某陸橋下的大麵羹攤。在鄉下地區,早餐店最早的5:30就開了,然後一直營到12點,收攤後店主又要在營業前重新備料,當我了解早餐店主人製作餐點背後的用心和堅持,對於早餐的製備有更多的了解,就此愛上了xx早餐。

比如說高中三年,我的早餐只有兩種選擇,一個是玉米蔬菜薯餅蛋起司貝果,配無糖薏仁漿,或是蔬菜起司蛋餅配無糖豆米漿,365天都吃不膩,每天在早自習用完餐後,讓我有精力可以面對困難的數學考卷,可惜到大學較沒機會吃了。

或是有些人很喜歡吃飯糰,在當小姐的時候每天上班都會帶一顆飯糰,結婚之後也常來買,後來生了小兒子,兒子的小名叫飯糰。
在這我不是有意炫耀家裡的早餐多好吃,我要說明的是當我們的日常生活和早餐會遇的同時,就構成我們記憶的一部分,也成為對一地一物構成認同的過程,而這個過程因人而異,前提是必須用心感受與觀察。

另一個讓我感到好奇的是,早餐品項和客人職業的關係。
舉炒麵配辣椒醬為例,小時候家裡就賣肉燥炒麵加辣,但是我一直不清楚這項餐點的源頭,或是吃炒麵加辣的趨勢從何而來。之所以會感到好奇是因為炒麵加辣是銷售變化最大的品項。

據我觀察,吃炒麵加辣的客人大多是男性,如果是壯年男性通常會吃兩碗,而且加很多的辣油和辣椒醬,他們大多是從事高度勞力的工作,而且這類的客人通常是3-4位左右結伴來吃炒麵(我指的是不同群的人),但是在經濟不發達和聯外道路興建之後,這群客人來的比較少了。

因為早餐店的位置是在通往工業區必經道路上,不知道是不是與大環境,例如產業外移等這群食客的人數減少了,吃炒麵加辣的人變少了(愛吃的人還是會來),近年來取而代之的是外籍移工,他們第一次體驗台灣的早餐文化,因為種類太多不知道如何選擇,所以很多人索性從簡單的蛋餅+奶茶點起,之後他們都很習慣的吃蛋餅了(可能與他們飲食習慣有關吧),而這也是另一種他們對於台中(台灣)早餐的認同之一。

對我而言,沒有人可以去定義所謂的台中早餐文化,因為每個人的日常生活飲食型態不同,以及生活場域不同,對「台中好吃的早餐」各有各的定義,並不能以老台中的早餐代表台中,或是某位名人說好吃而盲從。

我們可以做的是憑著身體的直覺,決定今天要吃什麼早餐,享受吃早餐幸福感,以及重新思考每日在台中早起的第一餐的認同是什麼。例如,為什麼我會認為大麵羹或是某某路口的飯糰店是我心目中的台中早餐,這樣的認同是怎麼來的,或許可以進一步追溯台中早餐的發展史。如果心目中具代表性的早餐抽離生活,我又如何是好呢?


本文只是想分享一下我對早餐的看法,沒有褒貶其他早餐的意思。